他的胸乳处传来了比所有部位还要可怕的快感,生生将他从高潮中拉扯到另一种极端的感受中,殷星阑说不清那种饱涨、酸楚、麻痒和激爽混合在一起的剧烈感受,只觉得恨不能将两坨莫名变得沉重敏感的胸乳同自己割裂开来,好换取片刻的安宁。
他承受不住了。
现在的殷星阑大着肚子,鼓胀着两只丰腴的奶子,潮湿到近乎透明的衬衣敞开垂落在脊背下,满身淫水湿液,身前不断激射着奶白乳液,短发湿透,眼瞳看不见黑色部分,红润的唇瓣被迫张开吞吐进出的粗壮触手,连喉腔都被奸淫到麻木酸疼,口水拉成银丝从嘴角滑落,成为融入身下被单湿液中最不起眼的一小滴。
拓跋烈最后几下狠撞,在他宫腔中射完精后抽离出来。
自己去了浴室洗澡,留下殷星阑大敞着腿,浑身滋水地困在半空中不断痉挛高潮。
等拓跋烈洗完澡出来,殷星阑已经歪着头昏过去。
拓跋烈走上前手指插进泥泞地一塌糊涂的靡红肥烂女屄中,按着敏感点指奸了片刻,人醒转过来。
探入口腔中的触手抽离退开。
尖利的叫声顿时划破静谧的夜。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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