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一拍即合的两人便来到酒店房间准备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在此之前,拓跋烈已经对孟商使用了阴阳造化术。

        孟商脱浴袍的时候,脸色也是冷淡的,半点不见羞涩或犹豫,像是将商品的包装打开那样坦然。

        他很快光着上了床,垂眸看半躺着的拓跋烈,“怎么做,你用前面还是后面?”

        可能觉得拓跋烈是同性恋,会倾向于肛交,记忆被系统篡改过、以为自己天生长逼的人才有此一问。

        孟商问的时候还特地将白皙阴茎抬起,给拓跋展示下面粉嫩的细缝。

        毫不忸怩。

        拓跋烈目光在他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淡表情、比例完美肤色冷白的裸体上扫过,顿在那粉批上几秒钟,没回答问题而是故意质疑,“看着嫩,但你这么从容,我不得不怀疑是否是熟能生巧。”

        “之前真的没卖给过别人?你们模特圈子应该挺乱的吧。”

        孟商胸膛起伏了两下,忍下怒气,“我都脱光了,你来捅一捅不就知道有没有骗你。”

        “抱歉,我只是稍微有些这方面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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