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着头,也能看出相貌清秀,赤条条的挺拔柔韧的身体,白嫩得像泛着珠光,像带着寒意的风中的嫩竹,萧瑟发抖,应当不是冷,这会儿正处在夏季,那便是怕了。
有一点楚楚可怜的意味,胆子不大,很乖巧的样子。
拓跋烈不由得生出些笑意,还挺上道。
小白花一样。
“过来。”
喻景怯生生地抬头看了拓跋烈一眼,走姿有些别扭地走到床边,手臂掩在身前,像是想要遮掩私密处。
拓跋烈拍了拍床,他就占据了很小的一块地方,坐到了床边,白皙的臀肉挤压出一点,十分柔软的感觉,看着瘦,其实屁股上还是有肉的,拓跋烈明晃晃地打量了一眼。
喻景察觉到,耳朵已经红透,手足无措地不敢动弹。
阴阳造化丹与时俱进,到了现代形态转变,液化成了一管黑色药水,看起来还蛮渗人的,倒是比丹药方便很多。
喻景看着拓跋烈拿出的那管药水,甚至不敢问是什么,大概觉得是有钱人玩花样的道具,类似催情药、兴奋剂之类的东西,犹豫了一下,接过掰开盖子就仰头喝了下去。
拓跋烈相当满意他的知情识趣,接住合上眼软倒的人,抱到身边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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