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怎么了,他不想的。
同样解释不出口。
当着邱意远的面,在颁奖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条狗一样被拓跋烈操到一次次高潮射精,甚至失禁,他全无脸面再去挽留喜欢的人。
“好,我会自己联系拓跋烈的。”
声音低哑,带着哭腔。
窗前的身影晃动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邱意远送完裴修,车停在楼下没立刻开走,发了短信拨了个号,“你好..对,明天早上八点到短信上的地址,东西是一个沙发而已,扔到垃圾站就可以的...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反光镜中的面容冷若冰霜,唇线弧度平直。
他出门的时候看见裴修坐过的沙发上有些潮湿的痕迹。
那种几欲作呕的感觉到现在还隐隐反复。又瞥了眼车子后座,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这扔不了,他没大气到这种地步,为了一个男人白扔百来万,但也得多洗几次丢车库里吃灰,换辆车来做日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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