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触手变成小小的一截,能不能通过女性尿道钻进你的膀胱中?”

        说干就干。原先还是纤长的一根的嫩粉触手骤然缩水一样,露在女性尿孔外面的那一截飞速缩短,直到消失在嫩红孔窍中。

        殷星阑眼睑放大,瞳孔骤缩,眼泪兜不住一样簌簌滚落,英俊面容通红一片,哀嚎声更尖细高亢,显得有些可怜。

        活像是在遭受什么残忍的虐待一样。

        拓跋烈走到餐桌头部,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去他额头上湿淋淋的汗液,又用两指夹着他微微探出的嫩红舌尖玩了几下,“不舒服吗?叫的这么惨?”

        短细的小触手已经破开紧窄的女性尿道,钻进了膀胱中,像是一条细小的游蛇,于尿液与催情粘液里畅游盘旋,左钻右突,摇头摆尾,好不快活。

        殷星阑就惨了。

        最隐秘之处被入侵,遭受淫邪的亵玩,膀胱肿胀诱发了冲动的尿意,混杂在酸麻涨痛感之中若隐若现,他想要排尿,又因为触手堵塞填满了尿道通道无法成功,更可怕的是膀胱内的水液在不停增长着,都是小触手倾尽全力分泌而出的催情液。

        小腹处越来越酸涩,到最后演变为一种锋利至极的、快意和痛苦交织、不分彼此的古怪之感,殷星阑嗓音颤动成频繁跳跃的波浪线,原先的哀嚎声中又添了些许带着媚意的呻吟。

        连憋尿都憋出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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