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奥菲尔德一愣,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目光正对上加西亚含笑的双眸,下一秒,原本扣在加西亚后颈的手便滑了下来,轻盈地落在加西亚双腿之间,带了薄茧的手指握住此刻还不显得狰狞的雄根,小心地上下滑动,偶尔轻轻揉捏两下,加西亚使坏一般用雄根顶了顶奥菲尔德的雌根,对方立刻会意,将两根小家伙握在一起揉搓,然后……

        然后加西亚的雄根就被奥菲尔德的组织液洗了个淋浴……倒不是说加西亚的短,主要是奥菲尔德他坐在加西亚腿上,他有那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优势嘛……

        “差不多了,嗯?”加西亚知道奥菲尔德的心思,等雄根稍微挺立一点,便微笑着拍拍奥菲尔德的小腹,“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这个姿势不对……”奥菲尔德抿抿唇,“我躺在地上,雄主您要我行吗?”反正根据生理课上老师的讲授,那是最容易怀孕的姿势。

        虽然具体到底是不是……他们皇室没人知道。

        “好,都听你的,”加西亚眼中带出宠溺的光,双手托起奥菲尔德的腰和膝盖将他打横抱起,极尽温柔地将奥菲尔德放在地上,分开双腿,跨坐上奥菲尔德的腰,雄根在奥菲尔德的雌穴周围打了个圈儿,浅浅探了个头进去,加西亚的声音带了调侃的意味,“奥菲尔德今天,还真是格外‘热’情呢。”重重咬上其中的那个“热”字,任谁都知道加西亚到底什么意思。

        “雄主……”之前的奥菲尔德的手一直都是抓床单的,奈何如今这个地毯上就算带了绒毛,也显然不是能抓在手里的,奥菲尔德的手在空中挥了半天,最后,小心地落在加西亚的脚踝之处,抓住加西亚还没褪尽的裤子,握紧,然后才敢放纵自己沉入情欲之中,“雄主,您……别这样磋磨我了……嗯……”

        看着身下雌君的小动作,加西亚差点笑出了声,双手撑住奥菲尔德的胸膛,加西亚也不客气,挺动腰身将雄根全部送进奥菲尔德的身子里,一直进入最深处,在生殖腔的那一道裂缝上仔细研磨戳弄,“呜……雄主……”身下的身躯轻轻颤了颤,奥菲尔德唇畔的呻吟犹如幼猫的呜咽,不时呼唤着加西亚,却再不敢说出第三个字,生怕自己无意间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加西亚此刻自然是乘胜追击,对着那一道已经向自己开启的裂缝连着撞了数十下,奥菲尔德初时还有力气低声惊呼,全身下意识地蜷缩一下,雌穴也随之夹紧,到后来,那一处的软肉稍一碰触就觉得酸软不堪,他也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奥菲尔德泛红的双眼半眯着,眼中尽是不自知的妩媚,看得加西亚身下的雄根又粗硕了几分。

        “你还真是……”加西亚也不由红了眼睛,双手握住奥菲尔德的肩,再不惜力,疾速抽动着腰身,身下的奥菲尔德大张着嘴巴,已经连喘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雌穴也没了迎合的能耐,仿佛一摊无力的软肉,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雄主的征伐,在雄根之下颤抖,抽搐。

        “雄……主……”这两个字已经只剩下了气音,此刻,奥菲尔德眼中,仿佛庄严肃穆的政事厅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五彩斑斓的光影在自己眼前晃动,而自己的身体也彻底失去了存在感,只有来自雌穴那一处的越来越汹涌澎湃的快感,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掌控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甚至自己的命运的,不是自己,而是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高高在上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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