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夜,当皇帝陛下伴着叮当不断的铃声进了房间,依偎在雄主床边的时候,一时还觉得有些恍惚,他们不是之前才腻歪了好久?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得宠了?

        “雄主,您……找我?”奥菲尔德不是不愿侍寝,而是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吧,恐怕有点撑不住。

        “先上来,床底下多冷啊,”加西亚往床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奥菲尔德干脆地翻身上了雄主的床,乖巧地窝在雄主怀里,任由雄主把他当个大抱枕抱着,手指还轻轻抚弄着他的发丝和后背,“我问你一个问题吧,就是,你老师……为什么讨厌雄虫?”大祭司说好的给他一个月,结果第二天就跑来催婚,这……他需要找点攻略啊!

        “老师啊……”奥菲尔德眨眨眼睛,“之前我还没来得及问您,您回来的时候似乎心情不好,是,老师对您出言不逊了吗?”

        “你老师也有一百多岁了,一个SSS级雌虫一直单身,你们虫族居然不逼婚?而且我看了他的资料,他还属于虫族少见的易孕体质,怎么想都应该一成年就被雄虫抢走才正常吧?”奥菲尔德给的资料也只包括了身高体重姓名家世之类的基础资料,总不可能把雌虫之前一百多年的人生写本给自己送来,虽然加西亚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想看就是了。

        “老师……其实是我雄父的兄长,”早晚都是一家人的情况下,奥菲尔德也没想着要瞒雄主,“而且当年他是有过婚约的,在他雄父还在世的时候。”

        “那后来,他怎么没嫁?有雄虫会放弃你老师?”加西亚的手指流连在奥菲尔德腰间,耳畔,传来雌虫一阵轻微的喘息。

        “他……”奥菲尔德低喘着又往雄主怀里蹭了蹭,“老师不愿意,正好那时候雌祖父在为我们选雄父,但,候选名单还没正式公布出去的时候,名单之中的雄虫要么立刻结婚,要么‘身染重病’,老师知道祖父为此焦头烂额,就……”奥菲尔德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句话应该怎么说才不会让自己的雄主对老师产生恐惧或者厌恶,“就促成了此事。”

        “他把他弟弟卖了?”加西亚装作不经意间扯开奥菲尔德腰间的纽扣,觉得这么说大概最接近现实。

        “他只是……忠于皇室……”奥菲尔德觉得自己这四个字说出来格外艰难,毕竟,作为家族唯一一只雄虫,加百利原本是理所当然的家主,老师这一招一石二鸟,不止清理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借由皇室的力量成为了一族族长,还背靠皇室,赶走了所有前来求婚的雄虫,如果不是遇到了雄主这么一只虫神再世,恐怕他的老师,真的会一生不婚。

        不过,听着耳畔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抖而不断作响的铃铛,奥菲尔德的思绪却忍不住飘到了另一个地方,自己记忆中的雄父,有一段时间,和之前的雄主很像……都是会微笑着,对雌虫没有任何要求,只要雌虫过得快乐就好,只希望雌虫能够成为更好的自己的,温柔至极的雄虫。

        可,他悄悄见过那个有幸为雄父生下一只雄虫蛋的雌虫,在那只雌虫嘴里,他们的雄父,是会制定细密严苛的规则,要求自己的雌虫必须遵守,并会对雌虫的哪怕一次无心之失,赐予相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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