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蔡舒背上药箱准备离去时,又被楚檀叫住。

        “你说的那女子……最后治好了吗?”

        “没有,她父母没看住她,自缢身亡了。”

        ——

        容钰醒过来时,便听到墨书和秦嬷嬷在外间低声交谈。

        “……您是没看见那顾小将军有多猖狂,太子让他道歉他都敢敷衍了事。”

        秦嬷嬷道:“太子殿下温良恭俭,淑质英才,世人皆知。只是他待下太过宽宥和善,以至于那顾小将军敬他却不畏他。”

        墨书本是抱怨一句顾越泽,谁料秦嬷嬷连太子一块说,他大惊,“娘,可别说了,叫人听见咱们议论太子,可没命了!”

        “你娘我都半截入土了,还怕什么没命不没命,罢了罢了,我去看看药熬好没有,你照看着哥儿。”

        容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纱帐,心道什么敬而不畏,不过是顾越泽本来就是太子的人罢了,若没有太子的授意,他万万不敢如此。

        而太子也并非如秦嬷嬷所说那般温柔良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笑面虎,面具之后的那些手腕足以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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