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吃了一惊,又是慌乱又是害怕地瞅着他,结结巴巴地否认:“什、什么……邮给家里的,我没有瞒着他乱来……”

        他这几句连自己不信的颤抖辩解在青年沉静无奈的目光里慢慢消了声,沉默了良久,男人就慢慢伸出手,挽住了白毓凝的胳膊,自己热乎乎、软绵绵的身子也充满感激地偎了上去:“谢谢你,毓凝……老,老公……”

        给他钱,养着他们家,这是只有丈夫才会做的事。白毓凝愿意这么帮他,那他这声老公叫得也不算亏。

        他甚至有点讨好地、出于大半真心诚意地对白毓凝说:“你要是也姓宣,是我二老公,我也给你生个宝宝,生个活泼可爱的女娃娃。”

        白毓凝一颗原本玩世不恭、飘飘乎如置身云上的顽心都被男人这一番肺腑真言狠狠扯到了地上,简直说不清那一刻究竟是个什么滋味——这场游戏,除却那具丰满诱人、几乎能让人上瘾的美味躯体,胜利品的另一半本该就是这从小被人豢养的懦弱人妻的一颗真心,他本以为是自己胜利在望,可现在想想,人家尚且还油盐不进呢,自己的一颗心倒是先不听使唤地飞远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他半是苦恼、半是甜蜜地唾骂了自己一句,又微笑着、更加用力地挽住魏安往前走:“我现在不就是你老公?给我生个宝宝怎么了?生女生男都一样,闺女最好,小子也不错,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以后我一定对咱们所有的宝宝都视如己出……”

        “你、你又说傻话,让他听见又该生气了……”

        可惜,距离美好前景的实现似乎仍有一段不短的路程要走。

        等两人买完菜回家,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原本正扭头听白毓凝说笑着的魏安突然停下了脚步,也不吭声,只是用那种柔润的、略含着一点乞求神色的眼神望着他,白毓凝一开始还想装傻,魏安就更加可怜地轻轻蹭起了他的胳膊,那种丰腴柔软、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要顺着自己的指头化成汁水的柔腻触感蹭得他毫无招架之力,只得乖乖地起身去了药店。

        过了没多久,白毓凝就出来了,把一盒男用避孕药扔进本来的购物袋里,没好气地道:“去年才上市的新药,我可听说过不少男的吃了出现畸精、死精的新闻呢,等哪天我吃出什么毛病了,你就是想给我生宝宝也生不了了!”

        “你买女用的就行,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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