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少将就会摇头,长长的发丝甩在他的脸颊上,发帘下,牙齿咬在鲜嫩欲滴的唇瓣上,气声从齿缝间滚出来,不一会儿他又会抱着苏锦,自己摇晃酸软的腰肢,白得耀眼的肌肤舞出雪光,但他高潮了好几次,做了这么久,腰早就没有力气了,自助取餐不成,泣声也跟着迸了出来,不住催促道:“呜……我没力气了……你动一动、肏我……啊……”

        很快他就哆嗦着又喷了一次,可身体还是热,穴眼里热,屁股上热,胸前也热,他觉得奶子痒了,也自然而然地求助,痉挛的手指松开,急切地往下摸索,要把苏锦的手拉过去:“奶子好痒,锦锦弄一弄……”

        苏锦看了一眼前面翘起来的溢奶的乳头,但自己两只手,正在拍打搓揉那两瓣臀肉,还要在肏干的时候箍住他的腰,实在是腾不开,便柔声哄他:“我忙得很,乖,米沙自己弄好不好?”

        米哈伊尔睁大了眼:“你不是最喜欢它的吗?”

        苏少校思忖了一会儿,认真道:“米沙的屁股也好玩。和奶子一样好玩。我都喜欢。”

        “你!”米哈伊尔骤然扬眉,一双泛着泪珠的眼睛此刻却显不出一丝一毫的威慑,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你怎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嗯?”

        苏锦眨眨眼,一副不解其意的纯良模样:“是你问我喜不喜欢的呀。”

        Omega水意朦胧地看了她半晌,最后瘪了瘪嘴,“你学会欺负我了。”

        苏锦哭笑不得:“床上的欺负怎么能叫欺负呢?你说的,这是情趣。”

        华族有句俗话,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大概能形容米哈伊尔此时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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