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一时昏了头,大约被囚禁久了精神也出了些问题,他竟开始希望他喜欢的信息素就是属于他心底那个人的,才会不止一次地怀疑、试探萧铭昼和陆湛的相似之处,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他们越来越像,越来越分不清楚。
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男人高瘦的背影,他开始想象自己失明时触摸到男人满是疤痕的身体。
不可置信地,身体在变得燥热,他发情了。
晏云迹震惊地大睁着双眼,他捶打着方向盘,无助地哭了起来。
他恨透了自己身为omega淫荡的身体,居然在逃跑、怀孕、即将流产的这种最不该发情的时候,只是因为闻到了他的alpha的信息素就能发情。
“对了,抑制剂……”
他挣扎着从衣服侧方的口袋里摸出抑制剂,倒了一把在手心喂进嘴里,发狂一样大口大口咀嚼着白色的药丸。
苦涩的药粉在舌尖弥散,刺激得舌苔抽搐无处可避,苦得晏云迹根本无法下咽。他拧紧了眉,嚼着那些药丸,眼底渐渐发红。
“呜……呕……”
抵抗生理本能的代价便是持续激烈的不适,晏云迹双眸憋得通红,边咀嚼边无助地淌出泪来。他用力捂住嘴强行阻止自己把口中的药物吐出,鼻腔却不受控地渗着独属于alpha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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