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进去了。今晚的宴会可以请你代劳吗?”
戚风有些迟疑。
萧铭昼面不改色:“我只是按照约定把少爷带来,还请你转告晏董事长,我对参与‘宴会’没有兴趣。”
按照程序,戚风取过一根长针,顺着晏云迹的手臂扎进去,等嫣红的血珠都涌出来,确认人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反应,才点了点头。
萧铭昼利落地转过身,坐进车里离开,他的语气自始至终平静而冰冷,好似根本没有感情。
请示过晏光隆后,戚风抱着昏睡的晏云迹走进准备室。
他悉心地为睡着的omega梳理发丝,像一位温柔的兄长,当目光落在omega散发着微红的甜美脸颊上时,扣上锁链的手再次一滞。
自己在做罪恶的事。戚风的眉发起抖来。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坦然地接受这种事的发生。不论是五年前,还是如今,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支好不容易抬起头的高傲玫瑰再度被摧折。
抱着殊死一搏的想法,他再次拨通了晏光隆的电话,他咬咬牙,看着晏云迹一无所知的睡颜,下定决心求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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