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麻醉已经完全过去,听着身旁熙熙攘攘的声音谈笑风生,似乎是在谈着什么生意,又用着他无法理解的术语。
外界传来更广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巨大的音响传声,也不光是说话声,还有各种听不真切的噼啪声,晏云迹看不见,并不知道那里在上演着什么。
“当然可以,您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嘿笑着,拍了拍他的笼顶,紧接着,一只染着雪茄味的手就掀开一角黑布,从笼中缝隙穿过,轻车熟路似的摸到了他的胸口,几下便捉住了一只滑嫩的乳头掐弄。
晏云迹厌恶地闭着眼,脊背阵阵发寒,他不敢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被催眠者,坐在笼子里任凭男人揩油。
恶心的手将他两只乳头都掐到红肿发热才松手,从笼子的缝隙间缩了回去。
刚刚的男声兴奋地问了一句什么,得到确认之后,才高兴地扬长而去。
紧接而来的,又是下一个陌生的手。
晏云迹惊恐地咬着唇,不知道这些手会从什么地方伸进来,摸着他的哪里。他只能强忍着或瘙痒或疼痛,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生怕被人察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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