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很静,林子很大,林子树很多。

        特别很适合做一些这个时间点不该做的事情。

        直白点说,就是适合操逼。

        我的手依然是五指分开,按在身下那个虽然紧咬着牙关却依然能看出处其主人于失神状态的脑袋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把本来就没有办法分心反抗的人压制的地更加厉害。

        游风的头发发质很好,顺滑且密集,发根牢牢扎进发囊然后在里面生根,以一种勃勃的生机生生抗住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我不禁又并拢五指,然后收紧,手掌却加重了下按的力度,让人吃力地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短促闷哼声,然后听见人很快又十足乖巧地恢复沉默。

        这很好。

        大概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我在他身后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我就是很有恶趣味,这一点我一向有自知之明。

        只是有点不满意的是,刚刚我的问题问出之后,就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这样的反应可不是一条乖狗应该有的。

        我只是思考了两秒就想到了绝佳的折磨人办法,松开紧抓着的手又一次揉了一把那头手感颇好的头发,顺便让刚刚沾在手上的精液留在上面,把本来就狼狈的人搞得更加乱七八糟,最后才满意地收回了手——包括一直抱着他的一条腿的手。

        狗狗不听话怎么办?操一顿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