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哑哑的,似乎没有多少耐心,但是又不得不忍耐着体内的射精感跟我交流。

        是可怜兮兮的,屁眼里还流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求饶的狗狗没错了。

        我眯着眼,心情格外愉悦,好心地咧开嘴解释。

        “风哥,这是为你好,不要辜负了主人的好心。”

        游风听了我的话却一副根本不打算把它放在心上的样子,也许是忍耐射精过于痛苦,那双本来有力的腿开始忍不住乱踢起来,劲瘦的腰上也在我手里不断有力地挺动着想要挣开我的禁锢,然后被我一把按住固定在原地。

        他挣扎无效,只能烦躁粗重地喘息着:“为我好就让我射,”

        “我不是说过不准射吗?”我一直不停动作的手在下一秒滑到根部惩罚性地收紧,同时大拇指用力,狠狠地把刚刚因为挣扎而露出来半截的尿道棒又塞了回去,白色的浊液当即从那个发红的孔洞边缘溢出,顺着龟头流到了我的手上。

        “你再不听话的话,我就再堵它一个月让你长长记性。”我比刚刚更加过分地握着手,撸动起了那根沉甸甸的鸡巴,把包皮都撸到了根部,露出布满神经的敏感柱身。

        他喉咙里一瞬间发出抑制不住的长鸣,头往猛地后仰,腿根颤抖起来,只是喘息中逐渐染上了痛苦的色彩。

        “那你他妈的也别这么撸!”他的眼神一厉,从咬紧的牙关里慌不择言吐出这么一句话,“你他妈不是喜欢颜色浅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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