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本来还大张着腿摆着挨操的姿势,小腹上的肌肉被我操的一抖一抖的,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压抑自己嗓子眼里几乎好几次不听话脱口而出的呻吟声,闻言像是没听到我这句话一样径直伸手试图推开我,在发现没推动之后十分深恶痛绝地小声骂起来:“你是不是、有病?这他妈呃啊——!、是在车上!外面全唔~、全是人!”

        “没关系,他们听不见。”我停下情不自禁在他体内突袭的动作,咬着他的耳朵说着——实在是因为我的这个狗正面被我上的样子野蛮又性感。游风的骨架是那种高大匀称的类型,脱了衣服后可以看到身体表面覆着的一层结实有力的肌肉,让这具身体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同时还让人感到隐藏在衣衫下的危险和侵略性。

        但是现在危险不存在了,这个人已经被我按在地上强行摆成大张着腿的姿势,在我面前打开身体,用它最柔软的部分承受我鸡儿梆硬情况下的胡乱进攻。

        我替他把脸侧的头发捋到头顶,露出来他那张线条十分流畅的帅脸——此刻他正在克制的呼吸着,带动喉结微小的起伏,嘴唇也不自觉地微张。

        “快叫啊,你刚刚不是很能勾引我吗?再说一句刚才那样的。”我期盼地看着游风,下面的的鸡巴又磨了磨那个被我撑的很开的流水小粉穴,带动他也不自觉地缩了两下穴口。

        “我——!”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颇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憋屈感,咬着牙粗重地呼吸了两声,艰难地开合几下嘴唇,最终却像是破罐破摔一样,干脆一松撑着地面的胳膊,“咚”一声仰头躺在了地面,郁闷地从嗓子里发出最后的挣扎:“说不出来,你他妈破事那么多,不能直接操吗?”

        这么拽?谁教的?

        我当然不允许他这种蒙混过关的行为。相反,没有得到肯定答复的我十分生气,于是我没听从他的建议,而是就这么一边挺着鸡儿埋在他的屁股里,一边思考该怎么惩罚他这种行为让他以后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

        游风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危机,重新挺起来上半身,仰着头看我,眼神种颇为不耐烦,但是还是决定不给自己找麻烦,挺着胸膛就过来拉我的手,然后艰难地又挺了挺胸把自己那边没被掐肿的乳头送进我手里,“别墨迹了行不行?”

        我挑了挑眉。

        送上门的奶子不揉白不揉,我毫不客气地用了大力气掐住最中心的一小点,然后拽着乳环拉扯揉拧起来,把这边的乳头掐的比另一边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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