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刚睁眼我就看见游风姿势散漫地靠坐在我床头,侧身垂眼,百无聊赖地用一只手摆弄着一根狗尾巴草,侧脸在光线的作用下有点看不太清,但总感觉没什么表情。

        沉香满屋,浸润衣帛。天幕渐沉,唯余寂寂虫鸣。

        我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在天旋地转中勉强保持镇定,才发现狗爪子还被自己抓着。

        怪不得坐我旁边。

        我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就脑子一懵又倒了回去。

        大意了,刚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体壮如牛啥毛病都没有,实际上睡了三天猛地起身还能不晕的恐怕也找不出来几个。

        我缓了一会,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重新把自己支起来,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示意倒杯水。

        真是的……主人要起床也不知道搭把手。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自家少爷都晕了不贴身保护这说得过去?铁定是有什么猫腻!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把手里的那根草随手丢到桌上,还真给我倒了杯水,塞进我手里,吊儿郎当地搪塞我,“什么都没说,他们说我是你男宠,在你身边伺候你是我应该的。”

        我挺地嘴角直想抽,然后问了系统游风没给我下毒之后才灌进一整杯水,咚地一声把杯子搁在枕头上。

        舒服多了,我真是福大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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