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碾过最敏感不可触碰的阴蒂,直接刺激地游风一个身形不稳坐在了上面,有些眼冒金星。

        这么狼狈,他这辈子也就在这小子吃瘪成这样。

        妈的……

        游风仰着头长长地吸着气,用正在流着水的小嫩逼吞吃进了那个正好能堵住逼口的疙瘩,喉结滚动,深邃的眼神有些迷茫。

        他不是不想逃开这个绳结的折磨,但是他发现他腿软的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索性直接破罐破摔,被这个绳结日一下算完事。

        “我日的你爽还是它日的你爽?”卫道远冷笑一声,发现狗狗又一次停顿住了,于是开口羞辱。

        “滚。”游风掀起嘴皮子利落地回了一个字,以表达他对把自己弄到这幅田地的罪魁祸首的憎恨,滚动了一下喉结然后又开始艰难地向前挪动。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绳索的摩擦,他的屁眼过这个绳结的时候紧紧是被日了两下就安全过去了。

        接下来的十几米几乎是耗尽了游风的力气。

        等卫道远终于看够了狗狗的可怜模样,把狗狗从绳子上放下来的时候,狗狗的鸡巴,肉蒂还有两个穴口都已经破皮,稀稀拉拉的甚了一点点血丝出来,被卫道远勾着手擦掉,又引起一阵战栗。

        “我再问你一遍,它操的你爽还是我操的你爽?”卫道远的漂亮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是随意地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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