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原本都要高潮了,忽然被这样对待,只觉得肉穴里瘙痒无比,只要那根鸡巴狠狠肏他,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青年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摇晃,满面潮红眼中含泪地回头,看向自己往日的死对头。
“不、不要停下……操、操我……呜啊……不、求你…………”
甚至不用男人说什么,贺言已经自觉地请求对方狠狠操自己。
然而这点请求怎么够。死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的骚货,冷笑了一声。
“继续求啊,说得更好听点。什么时候我听得爽了,什么时候继续操你。”
贺言扭了扭屁股,满脑子的大鸡巴,什么尊严自尊都没有了。见男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淫荡地叫起来。
“主人……爸爸……求您、求您继续用大鸡巴操母狗的狗逼…………狗逼好痒、求您继续操呀啊啊啊啊啊!”
饶是男人知道这是个贱货,也没想到贺言能这么贱,为了吃鸡巴,竟然自辱成狗。他抓着贺言的屁股,再也不忍耐,疯狂挺动结实的腰身,将青年当成个人体倒模,肆意操干起来。
那根灼热硬长的阳具仿佛利刃,在那肉穴里狠狠搅动操干,直将肉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凶悍碾过,疯狂撞击着敏感点。贺言被操得快要爽飞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两眼翻白,浑身过电一般颤抖。他只觉得男人的鸡巴仿佛一根鱼叉,狠狠插进他的肉穴里面搅动,强烈的快感顺着那根肉刃席卷全身,没操几下,他便浑身抽搐着尖叫起来,身前的阴茎喷出稀薄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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