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和卖淫的婊子一样了。

        待铁箱停在大厅里时,即便内心羞耻至极,他下身的阴茎却是在这样的羞辱中,已经硬了起来。

        正在铁箱里有些昏沉,眼前却忽然出现一道亮光。凌寒抬眼一看,便见面前的这一面铁箱开了一个长方形的口子,一双眼睛凑到那里,看了看自己,然后移开。

        这也是壁尻馆的贴心设计了。今日来当评委的客人们,都是他们壁尻馆的vip客户们,就是看了这些壁尻的录像,才打算过来操他们的。只露着屁股挨操的骚货们让客人很喜欢没错,客人们却也想要确定,自己没有操错人。因此,开这么一道口子,外面的客人可以看清里面的骚货,壁尻们会因为羞耻而敏感,却看不见外面是谁,这些骚货彼此也不会暴露身份,一举多得。

        想明白了这些,凌寒抿了抿唇。

        青春期的时候,凌寒就发现了自己的性向与人不同。那时他的“父母”对他管教严厉又不近人情,凌寒连早恋都不敢,更不用说这样的事了,什么需求都只能自己憋着。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翼翼掩藏着自己的性向,也根本不敢在外面尝试什么,即便是自慰,都很少碰过后面。

        而今天,他即将被许许多多的陌生人轮奸,测试他后穴操起来的感受,并打分评级。这样的下贱,已经完全和他曾经的生活割裂开来。

        可他只是不安了那么一瞬间,便再度冷淡下来。

        无所谓了。

        青年微微闭上眼睛,安静地待在箱子里面,任由外面来往的工作人员看进箱子里,在外面不知做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像是觉得有些冷一般,他缩了缩身子,让头慢慢抵在了曲起的腿上。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围都安静下来,然后又变得嘈杂。而外面钟表报时的声音就像是雷鸣骤响,已经有些昏沉的青年忽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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