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留在琉璃魔尊的身边,妖帝大人也只能不要脸了。

        但是,他已经跟了一个多月,白璃却还是没有一点要软化的样子。苍青觉得自己难过得快要掉毛了。直到这个时候,疼在自己心里,他才终于懂得自己过去是多么过分,而现在,又是多么活该。

        原本应该是白毛的幼狼灰扑扑一只蜷缩在门口,湛蓝的眸子可怜巴巴看着雅间里的美人。美人……

        白发的美人会心软,黑发的美人心硬如铁,漠然自饮。

        妖帝没有办法,除了默默跟在美人仙……不,魔尊身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算算他们离开妖界,来到人间界,也快要三个月了。妖帝叹口气,脑袋压在前爪上,一双眼睛盯着背对他饮酒的白璃,继续守着。

        完全把苍青视作无物那是不可能的,只是眼不见为净,只要不看见男人那张脸,白璃觉得自己还算能勉强忍耐。他余光看见趴在爪子上执着望向自己的奶狼,垂下眸子,心底嗤笑。他慢慢饮下杯中的酒,微蹙了下眉,扔掉酒杯。

        “白兄不喜欢这酒?”

        剑客的目光一直都放在白璃身上,几乎是立刻发现了美人对这酒的不满意。说来奇怪,这美人长着的明明是一张清冷淡漠的脸,在他看来应是不解世事、对世间万物的不看在眼中、也不留情才对。然而不知为何,美人顶着这么一张与世无争的脸,却浑身透着股森冷凌厉又决绝的气势。同样是不将世间万物看在眼中,后者有时却会令人心生恐惧。

        前者是真的冰,后者却如同被冰包裹的烈焰,一不小心被放出来,就能毁天灭地。

        “白兄若是不喜这酒,我家有好酒,白兄可要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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