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安安静静地靠在副驾驶上,在夜幕下俨然一个普通的、脆弱的nV孩子。
邢之越给她盖自己的外套。夜里多少有些寒意。
她嗫嚅好几次,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默默垂着眼帘。
很清楚自己状态的失衡是对不起他,潜意识里把现在的两人独处当做给他赔罪的方式。
“去哪?”
车已经开了半个小时,她才问。
男人直视着正前方,没有回答她。
轿车在宽广无人的马路上飞驰。阮今收回视线,保持开始低着头的动作。
最终,越过柏油马路,缓缓驶进鹅卵碎石铺成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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