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儿知罪。”李言被那一巴掌抽得又痛又麻,他起身噗嗵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看着床上的娘亲,娘亲同样的脸色苍白,满眼惊恐。李言满心自责,知道自己将她吓坏了,她一定很生气。

        李言惨笑一声,“娘,孩儿有罪,罪该万死。”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刀就要朝脖子抹去。

        “不要!”苏恬跳起扑上去打飞他手上的刀,而她在扑来时李言怕她摔着也本能抱住她,于是她这么赤身裸体的叫他抱住了。灯光下她脸上带着泪痕,眼尾泛红,显得格外的动人。李言只觉手像被烫着一样,立刻松开了抱在她腰间的手。

        “娘亲。对不起。”李言没脸面对她,便低下头去,但这一低头,又看见她双腿间那白嫩无毛的小馒头,他呼吸一窒,连忙撇开脸,并迅速脱下外衫盖在娘亲身上。可就算遮住了又如何,娘亲的身体他看光了,摸光了,他罪恶的孽根还插了进去,肮脏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里。更无法原谅的是,即使是这个时候,面对娘亲的肉体,他竟然又产生了反应,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禽兽,更觉得自己亵渎了娘亲。

        之前若说是被药物控制,现在又算什么?

        李言满心痛苦,他喃喃着,“孩儿还未对娘亲尽孝,确实是没资格去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罢,他骤然捡起地上的小刀,这次却是要往胯下划去。

        苏恬被他吓白了脸,连忙制止住他,夺走刀远远的扔开,含泪的看着他,“子敬,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喝多了,娘,娘不会怪你的。你是娘亲的命根子,要是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都是在要我的命,明白吗?”

        “娘亲。”她的宽容,让李言无地自容。

        “这只是个意外,我们就当它什么也没发生,好吗?”苏恬抚上他的脸,她的泪水又滑了下来,她轻声说,“这事别让任何人知道。以后,也别再喝醉了。”

        李言张了张嘴无法开口。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娘亲能原谅他,他却无法过自己良心这关。

        苏恬不再看他,自己重新将衣服穿戴好,还用手帕将双腿间的精液擦去,她捡起地上的刀子,对李言道,“去洗洁一下身体,回去陪新娘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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