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故太恶劣了。
江眠的手无措地搭在陈故的臂弯里,陈故喊他帮忙,但他根本用不上手。
他的身躯被陈故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因为过度刺激而后仰着倒在陈故的肩膀上。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江眠就只能用自己沁出汗的鼻尖去蹭陈故的颈侧,喑哑着嗓音求饶:“陈、陈故……”
他素来自持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呜咽,软得不像话:“松手。”
他要疯了。
陈故偏头吻住他,嗓音含混:“不行。”
他望着江眠红了的眼眶,和那眼中只为他浮现过的水光:“你刚刚已经有过一次了,等我。”
他吻去他的眼泪,又在江眠本来就被他吸丨吮得留下了一片不寻常的颜色的耳后轻轻咬了一下,在那枚浅色的朱砂痣外围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陈故语气温柔得像是一片能够随便溺死江眠的大海:“好学生,好眠眠,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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