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秀软的态度中肖雅抒也窥探出了一二,当年时秀软和傅磊雨发生了什么,可时秀软和傅磊雨之间的事情始终是他们俩的事,外人从来无权插手什么。
在肖雅抒的热情邀请下,时秀软便也在这里定居了,这是个自由的城市,鸟语花香,没有阴霾与痛苦。时秀软很喜欢这里,她也有些疲倦了,或许时秀软本身就不是什么爱流浪的人,如今走了这么多地方也该歇歇了。
因为肖雅抒的原因,时秀软通过沈初浩的关系,将自己的学籍转到了S大,在S大继续读书完成自己学业,只是她从自己钟爱的舞蹈专业转到了金融系。
那时阮父希望她读的专业,高考填报志愿时两人为此发生了争执,时秀软撒娇耍赖,最终这场争执以阮父的失败而告终。
时秀软如愿,是她意料之中的事,从时秀软记事起阮父对时秀软就是一味的宠。阮母一直怪阮父她宠时秀软,让她没了规矩,可用阮父的话来说,闺女就应该宠着,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宠她宠谁?
往事历历在目,她至今想起阮父已经不在的事实依然难以接受,再想起父亲的死或许是傅磊雨一手造成的,时秀软更是难掩的痛苦。
在没有见到傅磊雨之前,时秀软也会偶尔想起傅磊雨,即便理智理智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应该彻底的将他掩埋在心底。
她用忙碌努力的压抑自己,可物极必反,思念在一瞬间爆发后,就是同策心扉的痛。
可她失算了,只要傅磊雨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便让时秀软的心中的天平,不停的偏斜偏向傅磊雨。
从厨房走出的傅磊雨,指尖上沾了水珠,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秀软,便将手上的水珠轻轻地弹在了时秀软的脸蛋上。冰凉的触感才让时秀软回神,抬眸看到似笑非笑的傅磊雨,眸中带着太多的情绪。
“在想什么?”傅磊雨挤着坐到了时秀软的身侧。
“没有。”时秀软收回目光,“你不去隔壁看看吗,都搬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