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进行酒精测试有点迟了,但也才过了几个小时,还是有概率测出来的。简叙安十分配合地吹了气,申明自己滴酒未沾,由唐助理将客人送出去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向我示威?替你妈抱不平呢还是看不惯我?”简志臻的愤怒溢于言表,“嫌最近事情不够乱吗,媒体马上又要大肆报导一番了。”

        简叙安慢条斯理把咖啡喝完了。

        “今天你就回静湾市去,避避风头,小唐给你安排司机。”

        简叙安应了声:“不用,我有开车。”

        “趁早把你那辆雷克萨斯换了,你不在乎排场,我还是要脸面的。”

        你懂什么。简叙安没再说话。

        在三楼房间门口正好撞见张管家。

        “二楼窗户被雪冻住了,我上来检查。”

        简叙安点点头,他不常居住,也从未要求他人不得进入自己的卧房。只是状若不经意地扫了眼房内,心里想了好几个借口来解释傅屿睡在他地板上的事。

        地板上空无一人,毯子叠好了放在床尾。

        张管家替他关了门下楼,简叙安还是先走到窗边打开望了望楼下,庭院寂寂无声,花瓣早已随着天气变冷而凋零,残存的几片叶子上雪融尽了,地面没有任何脚印。他的目光静静从近往远移,远处的天空坠着铅灰,轻易令人心情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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