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安顿住了,被傅屿寻了间隙,舌尖缓缓扫过他的牙齿。

        “为什么不回应我?”

        “……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这么说,是因为别人这样告诉你。”

        傅屿稍微松开一点钳制,刚要低下头,简叙安似乎预料到他要干什么,手掌捂住腕表推开了他。

        “不看那个,你就读不懂我现在的反应吗?”

        傅屿怔了怔,抬起眼皮,简叙安的瞳仁是很温和的褐色,并没有恢复聚焦。

        “简叙安,为什么你现在看不见,却能知道我的反应呢?”

        简叙安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跟红绿色盲解释信号灯是一件困难的事,正如跟傅屿解释人是如何本能地感知到他人情绪。

        他们走出医院大门,简叙安的新工作很忙碌,周中还出了趟短差,今天才抽出空来去了一趟医院。傅屿入学时,简叙安带他来这家医院做过全套体检,当时感觉水准还不错。

        简叙安的眼睛要避开强光,戴上了墨镜,摇摇头自讽:“这会儿真像个瞎子一样。”

        傅屿说:“这样我们牵着手在大街上走就不显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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