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送你回学校的。”
傅屿的眼眸并没有因此变亮,但他笑了笑:“好。”
今天外面挺吵闹的,简叙安洗漱完毕,终于能穿回自己的衣服,虽然还是有点皱,看出来傅屿努力过了。他站在门口,远远望见路的另一端有个大叔举着电锯在修剪院子里的榕树。
被锯掉的枝干比想象中更响亮和沉重地下坠,在地面上砸出飞扬的尘泥。
他一时出了神。
“城里来的年轻人是不是都不知道开春前要剪树啊?”
面对从邻居家出来的慈眉善目老婆婆,他祭出礼节性的笑容:“城里的绿化带也会需要修剪的。”
老婆婆也笑:“那孩子说他哥哥来了,让我给他两颗鸡蛋,他从来就没跟我讨过任何东西呢。”
简叙安一怔,连忙道谢:“谢谢,打扰您了。”
“怎么会。哥哥也长得很俊呀,以前怎么没听说他有个哥哥呢?”
简叙安不眨眼地说谎:“远房亲戚,最近才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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