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简叙安微笑,“不像吧。”
对方不过是客套一句,被简叙安这么反问,顿时愣住了。简叙安接过房卡,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傅屿知道他这是更不高兴了。
去房间之前他们直接在酒店的二楼餐厅解决了午餐。傅屿不会看这种西式餐牌,简叙安要了两份牛排,又点了两杯红葡萄酒。
“大中午就喝酒吗?”
“牛排适合衬点酒。”菜还没上,他已经喝了几口。这里的环境和飘荡的味道都充满了他熟悉的气息,这让他感到自在。
客人少,上菜速度很快,傅屿第一次用刀叉,把牛排切得歪瓜裂枣,还在琢磨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餐盘取走了,又像魔术师一样凭空变出牛肉粒码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一个盘子来,摆在他面前。
他抬眼看了一下简叙安,简叙安只是说:“酒喝不惯也不用勉强。”
“你生气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简叙安的语调很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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