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安的指甲修整得很漂亮,透出樱色来,像被海水冲刷过的贝壳。

        傅屿盯着那些漂亮的贝壳,若有所思。“对着别人不会。”

        “是吗。”简叙安闲适地躺了回去,像是不信,又更像是无所谓,“这一年来没跟别人试试吗?”

        “我有你。”

        “不对,你没有我。”

        傅屿脱掉拖鞋,一只脚踩进浴缸里,并不介意裤腿被沾湿。简叙安的眉眼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但就连这些不高兴都是漂亮的。傅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腹下带着绮靡的缱绻。

        “有点烫,醉了吗?”

        简叙安闭了闭眼,薄薄的眼皮似也无法阻挡傅屿的视线。

        傅屿看向他的时候总是那么认真专注,不同于他人的好奇或好感,更像是他小时候得急性阑尾炎,医生在无影灯下对他开膛破肚的那种审视,带着专业和对他负责的态度。

        傅屿把自己手上那枚简叙安的表摘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放在一旁,屏幕上的数据在闪烁。俯身,快要吻到嘴唇的时候被偏头错开了,他没有停留,继续往下,吻在对方的锁骨上。

        简叙安的锁骨像倒扣的碗,水汪汪的,他舔掉了,露水一样甘美。

        嘴唇很性感,暂时没能吻到也不要紧,因为锁骨也很性感。简叙安浑身上下无一不体现出成年男人的性感。傅屿的手指沿着对方的体廓逡巡,起伏并不一直流畅,而是有棱角和停顿,顺着过去便摸到骨头的硬度,那些尖锐的部分也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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