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安的胃口不怎么好,送来的餐吃得不多,倒是把一杯黑咖啡灌落肚。虽然跟十八岁不能比,他的身体素质还是不弱的,病一晚上也就缓过来了。
“我要去宁崇赴任。”
他抬起眼皮,傅屿坐在他对面斯斯文文地给吐司抹黄油,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声。
“如果你有其他想去的城市或者学校,可以跟我说。”
“我也去宁崇。”
“你喜欢宁崇?”
傅屿想了想:“没什么概念。”
“更喜欢平港吗?”
“不是。”傅屿干脆地否认,“只是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没有旅游过吗?”
“现在开车走走停停的感觉不就是旅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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