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很难忘记被魏以文堵在学校旁小巷那天的情形。傍晚,天边有艳丽的火烧云,像某天早晨简叙安兴致来了给他做的焦了边的煎鸡蛋。他和沈悦慈正提着购物袋往回走,他让沈悦慈停一下,想拍张照片发给天天埋头工作的简叙安洗洗眼睛。后来那张照片迟迟没能发送出去。

        望见魏以文那辆曾经出现在简叙安公寓前的车时,他知道逃走肯定是来不及了。魏以文立刻下了车,目标很明确,连身边的沈悦慈都察觉到了对方的不怀好意。

        他迅速回忆了一遍最近实施的所有计划,提供网络热点的电话卡和发送出去的检举信用的都是随机抓取的身份证信息,智扬的内部网络架构老旧,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想从那边着手找到幕后人是非常高难度的事情,即便魏以文找了黑客中的高手,也不太可能在一天之内锁定他。

        不是新仇,那就只有旧恨了。

        “我还在想简叙安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怎么会整出一个儿子来。”魏以文走到他前面,冲他扬了扬下巴,“藏得可真深,让人在平港打听了很久,才刚知道原来是弟弟啊。”

        前言不搭后语的傅屿没太听懂,但大概知道魏以文什么心思了。

        “还记得我吧?”魏以文的手掌搭在他的肩上。

        “很难忘记。”他没什么表情地说。

        魏以文转向沈悦慈,露出点做作的和蔼:“女朋友?长得真可爱啊。”

        傅屿的眼角余光飞速扫视一圈。周围刚好没有人。校门口在一百米开外,保安正在看报纸,但就算他们成功跑过去了,魏以文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下次还会再来的。不仅如此,这混蛋记住了沈悦慈的样子。

        沈悦慈的脸都白了,他插了半边身子进来挡在两人之间,把手里提着的购物袋交给她:“我就不跟你回学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