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眨就用扳手敲自己手的是傅屿,差点将魏以文杀了的是傅屿,可这样无微不至照料他的人也是傅屿。
简叙安都恍惚了。
简叙安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傅屿先开口了:“我可以问吗?”
“问什么?”
“刚刚是去见魏以文了吗?”
“你怎么知……”啊,简叙安想,傅屿当然知道,腕表里有定位。
“他为难你了吗?”傅屿一连串地发问,“他有没有对你提什么要求,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要钱还是……”
简叙安意识到傅屿的重点在哪里,打断他:“你不关心他伤得怎么样吗?”
傅屿抬起头来,似乎在琢磨这个问题该怎么答,露出像是思考一道数学难题的神情。简叙安知道了,傅屿的确不关心,傅屿只关心他。
“你说的那些都没有发生。”简叙安说,“结束了,魏以文不会再造成任何破坏了。”
“可是魏以文怎么可能放过我们。”傅屿歪了歪脑袋,“你把事情解决了吗?”
简叙安想,他根本没有解决这件事的能力,就像铜叔说的,抛去对错,傅屿的做法一了百了,而他拖泥带水,把命运交到上天手里,竟侥幸于魏以文失智了,让他得以继续掩耳盗铃。但他对傅屿说:“对,我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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