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点也不怪简叙安管他和怀疑他,他脑子里的病就跟简叙安的眼睛一样,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不定时炸弹,他们别无他法,只能互相监督,互相猜忌,甘之如饴。

        “你一定很爱他。”临别时沈悦慈将曾经在靳辰休克急救的医院里告诉傅屿的话再次送给他,这次她在傅屿的眼中看到了坦然和理所当然。

        回程傅屿去取了点东西,打包了简叙安喜欢的寿司套餐,到家后在门锁上输入指纹,这是只有他和简叙安能开的锁。玄关上配对的拖鞋、茶几并排的两只马克杯,以后属于两个人共同拥有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简叙安已经起床了,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在浴室里刷牙,泰迪在简叙安脚边转悠,见到他就吹胡子瞪眼。

        傅屿才不理会,从简叙安背后搂过去,泰迪立刻如临大敌般地哈气,简叙安安抚了泰迪一声,对傅屿说:“找不到我的上衣,只能穿你的。还有,摸不到裤子。”

        这几天他们已经能够坦然地跟生病这件事相处。

        傅屿一看领口的标签,上衣也穿反了。等简叙安漱完口,傅屿让他抬起胳膊,帮他把衣服调转过来。

        “不直接换出门的衣服吗?”简叙安问。他很喜欢的一部话剧今天上映,本来他觉得肯定看不了了,但傅屿说,与其遗憾还不如用耳朵去听,他觉得在理。

        “时间还早。”傅屿拉简叙安到客厅坐下,“哥,很快你就可以拆线了,然后我就要去上学了。”

        简叙安“嗯”了句,认真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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