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的耳钉好冰。”

        由简叙安亲手打了耳洞后,傅屿从此有了新的敏感带,简叙安一碰他的耳垂,他就开始发情。

        在简叙安的大衣里,他再度勃起了,简叙安察觉到了,无奈得不得了。“这么冷的天,你也已经不是十八岁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屿拖回房间里,在昏暗的空间中索命般纠缠起来。傅屿被巨大的幸福击中了砸懵了,简直无法自处,对简叙安说:“要是能在这种时刻一起死了也挺好。”趁他们还年轻,病痛没有发作,尚能控制精神状态,以最美好的姿态……两人从之前就无话不谈,不避讳谈论生老病死,早就不是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因此简叙安也是稀疏平常地回应他:“不,还是一起活着吧。”

        傅屿注视着骑在他身上的简叙安,小腹平坦,覆着一层薄肌,性器的形状在底下若隐若现。正经、浪荡,天南地北的两个词语完美融合在扭转的腰线和闪光的微汗上,双腿分开跪着,疲累得腿根微微发抖,但仍然努力张着,被挤得几乎抻平的褶皱清晰可见,意志向他屈服,肉体跪于身下,情欲攀附于他,纵容他的折磨与命令,把自己干得要死了,神思恍惚地扣住他的手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在最后高潮的时候,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和天底下其他相爱的恋人无二。

        “哥,我有时候会觉得脑子里很吵,血管里好像在烧,可是你这样抱着我亲我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变得很平静,那种充满热意的平静……”傅屿听见了简叙安响亮而稳定的心跳,他知道简叙安也能听见他的。傅屿忽然意识到,简叙安真的,真的很爱他,一直在爱他,以他的哥哥的身份,以他的恋人的身份。

        明明两个人都是短发,做完爱之后却连发尾都彼此打结,根本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简叙安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晚饭吃什么?”

        “晚点再出去吧,”傅屿想再再再再抱久一点,而且,“下一场雪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起来,你之前提到降雪有十四种迹象。”

        “多久以前说的事,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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