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扭过头去,不看一点点走近的池林。
“樊山誉。”池林蹲在他面前,两手抱着膝盖,“乖,我们又没谈过恋爱。”
樊山誉一听,扭过头来盯着他,情急之下都吹出来个鼻涕泡。他拿手一抹,梗着脖子一吸,哽咽着说:“是没谈。老子天天跟你做爱,每晚抱着你睡觉,都他妈是我做梦!”
池林抬起手,想给他抹眼泪,被他一巴掌拍开了。
“你不是不喜欢我么,你挨我干啥。”
池林推开盒子,倒出一颗糖,含在嘴里:“我又不会和金主过不去。”
“池林!”樊山誉哭喊,眼睛撇开,像不乐意被池林看见这么狼狈的模样。
但他忍不住,眼泪自己要流,池林也是自己要走。
他到底哪儿不好?
池林跪在他腿间,身子趴伏在他膝盖上,还穿着他给买的那件毛衣。他从天冷开始一晾干就拿来穿,穿了一整个深秋和初冬。
明明不喜欢他,干嘛那么喜欢他送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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