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面有难色但也没想説谎:“属下不敢。”

        不敢而非没有,仇枭闻言不禁失笑。

        他倒不在意友人被邢鸺排斥,家犬就该只亲近自家主人,对他人龇牙咧嘴反令他更爲满意。

        那过於坦白又别扭的模样在仇枭看来莫名可爱,逐莞尔笑道:“放心无事,那小子是挺招人烦的。”

        “诶!?仇大哥你怎能这麽説小弟?”江沉枫辛辛苦苦到上方报信,回来却听仇枭説出这麽没良心的一句话,他纵是心大也难免替自己觉得憋屈,他招谁惹谁了得这麽被诋毁?

        仇枭看了下天色,微微蹙眉:“天快黑了你怎麽还回来?”

        “就是天快黑了你不让小弟住下吗?小弟都交代车夫多两日再来接我们了。”江沉枫干脆装作没听出仇枭话里的嫌弃,他才不信仇枭真能狠心让他再爬上去。

        殊不知仇枭给出的选择却令江沉枫嘴角一抽:“我这没空屋,你要能在外头席地而睡就随你。”

        “仇大哥,你真舍得这麽对小弟?你这不还有间小屋...”江沉枫出言抗议,却见仇枭指着身後邢鸺笑弯了眼。

        三人对视良久也没得出个结果,最终在江沉枫不顾脸面撒泼打滚下做出妥协。

        江沉枫原是想和邢鸺挤一张床,虽説那床真不大,但他睡相还行挤一挤也还好,岂知话刚出口就被仇枭拒絶,甚至叫他滚去睡地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