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并不知高僧话里含义,只是见不得自家家犬难受表情,又不好对邢鸺给予尊敬的高僧失礼,唯能安抚似摸摸邢鸺脑袋。

        高僧对此见怪不怪,笑着示意仇枭伸手,仇枭本不怎麽相信神佛之说对佛珠更是可有可无,但一想到自家家犬便也依言照办。

        高僧再对邢鸺笑道:“施主既能有机缘重获新生,还愿能放下烦扰,切记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务必惜缘随缘,过往尘世莫再记挂。此机缘不仅对施主是个转机,对他人亦或如此。”

        同句话在不同人耳里听来却是不同含义,仇枭只当高僧意指邢鸺从歼影楼脱身後换了个身份重来,邢鸺却知这‘重获新生’真正指的是他放弃生命後来到这世界重新开始的人生。

        邢鸺眼眶顿红欲跪下行跪拜大礼,身旁的仇枭本想拦下,一看邢鸺神情不对自觉不好出手阻止,反之照着邢鸺动作依样画葫芦。

        还在打着哈欠的江沉枫猛然大惊,眼珠子转了转不知该往哪看,犹豫自己这麽傻站着可好,还没来得及想出个答案,仇枭与邢鸺就已完事站起拜别高僧。

        临行前高僧叫住仇枭:“施主但听贫僧一言,万世皆有因果,施主尽可不信但请勿徒增杀孽。五逆罪更为所有恶业中最重者,还望施主下决定前多加深思。施主为人治病积累善德无数,勿因一念之差烧毁功德林,有些事单就此生看不明白,或是前世债今生偿这道理而已。”

        仇枭对无法承诺也不完全相信的虚幻道理并无太大感觉,瞥见邢鸺面露担忧还是轻轻颔首。

        仨人步出院子後,邢鸺犹豫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向仇枭提出想去佛寺大殿敬香供佛。

        一刻之前仇枭或许会出言反对,自见了高僧发现邢鸺并没做什麽值得忧心的事方稍感安心,让频打哈欠的江沉枫自便,转身和邢鸺一块儿步入大殿。

        江沉枫思忖这地方不会有危险也没他什麽事,伸个懒腰缩进马车上继续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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