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我家大狗有何不可?你找我就为说废话?”江沉枫话里暗喻仇枭自然知晓,他会如此动作仅因心底不知何故产生了愧意而想安慰邢鸺并没其他意思,遭江沉枫这麽一说倒像是占了邢鸺便宜,逐不悦地瞪向把气氛搞得尴尬的江沉枫。
江沉枫直想喊冤,他又没说不行,他仇大哥和邢鸺的事他真看不懂,他就是觉得家里侍从再怎麽好都不会想和他们搂搂抱抱,仇大哥还一副嫌他大惊小怪的样子,镇定得他都要以为仇大哥抱着的真是只大狗而非邢鸺,对仇枭的想法倍感困惑。
江沉枫记起来找仇枭的原因,忙道:“呃仇大哥,其实小弟找你还真有事,小弟刚刚在散步时碰着那日你带回客房养伤的男子,结果我俩一言不合动手了...”
江沉枫说着有点心虚:“再然後呢...小弟忘了控制力道不小心把那人身上几处伤口给打崩了,那人一气之下内力絮乱吐了点血,小弟把那人扶回客房後就想来问问仇大哥你要不...过去给他瞧瞧?”
仇枭挺是意外江沉枫会对个伤患动手,但他懒得去管俩人争执的原由,想到殷燚还待在山庄许是听进劝告不再执意报仇,披上外衣自药箱内取了两瓶药便去客房为殷燚疗伤。
江沉枫偷瞄了眼安静跟在仇枭身後的邢鸺,慢下脚步凑到邢鸺身旁:“你和仇大哥…”话到一半被邢鸺阴狠的眼神看得立马闭上嘴。
仨人进入客房时殷燚正运功调息内力,仇枭替殷燚诊脉确定无大碍後塞了颗治疗内伤的药丸让他服下,命江沉枫找来细布为殷燚重新撒上金创药、包紮起伤口,江沉枫百般不愿但心里有愧只得照做,可怜殷燚被毫无替人包紮经验的江沉枫不知轻重的手法弄得冷汗直流。
结束一番磨难後殷燚将仇枭之前留下的玉佩递还给仇枭:“那封信我留下了,义父既将这玉佩给了仇大夫那你就收着吧。”
仇枭将玉佩推回,道:“免了,我本就是代为保管,交给你才是物归原主,这玉与你带着那块原是一体吧?”
“那殷燚谢过仇大夫美意。”殷燚也不坚持,掏出自己身上的半块玉与这块扣在一起,之前看不出的雕刻图样这才显露原型,竟是叼着把剑的孔雀。
殷燚把玉佩收好後扫了眼房内其余俩人,面带犹豫看向仇枭。邢鸺明白殷燚是顾虑在场的他和江沉枫,为方便二人谈话便想将杵在一旁的江沉枫一同拉出客房,怎料却遭仇枭摆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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