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盟主大可安心,我即敢提那便是有十成把握。赤莲教非魔教,我亦无意与全教动手,我只为去帮人个忙。”仇枭心中轻笑,就是赤莲教为魔教都与他无关何况事实并非如此,他从未自诩正派人士,只要没招惹到他,他才没心思去管闲事。
江寒洢勉强算是认可,仇枭虽说得含糊但听来倒不似去挑事,问道:“那仇贤侄打算何时动身?”
仇枭嘴角一勾眼中满是精光:“一年後,我会现在和江盟主提这事全是为让您能做好充足准备,若江盟主决定同行方能有时间教导少盟主庄中事务,此去虽无凶险但路程耗时。”
江寒洢沉吟须臾闭眼点头:“好,既仇贤侄连那些事都替我想好那我自然不能推拒,待我找日和枫儿说明。”
下了决意後心里也轻松不少,江寒洢禁不住再次问起匿迹多年的柳芊卉。
仇枭眼神微冷,斟酌了下道:“十余年前…”
“等等。”江寒洢倏地伸手制止仇枭,警觉望向周遭。
仇枭随之凝神倾听,目光阴冷瞥过卧房,噙着笑摇摇头:“江盟主无需担心,我自会处理。”
随即继续被打断的话题:“十余年前先师受奸人所害早已亡故,但还请江盟主莫要声张,先师的消息现下仍不可现迹於江湖,就让大家都以为先师失踪便是,我与先师的关系也请保密。”
“这…是谁下的毒手?仇贤侄能否告知我她屍骨葬在何处?我寻人暗地将屍骨带回山庄可行?”江寒洢明白仇枭别有盘算,但若能将柳芊卉的屍骨带回葬在山庄内也算是让两姐妹相聚。
仇枭却是拒绝:“这我暂时无可奉告,诚如江盟主有欲手刃之人,我亦如此。万一走漏消息惊动那奸人,不知又得再等多久才能有下个机会。死者已逝,屍骨葬在何处又有何妨,不过是生者的一厢情愿,逝去之人就只是堆白骨哪会有任何念想。”
江寒洢於此事与仇枭意见相左,但也不好将自身的观念强加仇枭身上,道:“好吧,这我理解,倘若仇贤侄有需要帮忙请尽管开口,你该知晓我虽对你有疑问却从未将你当作外人。你既是芊卉的徒弟那我自然不能让你出事。还有…大仇报後还望仇贤侄让我将芊卉的屍骨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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