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推近,仇枭盘算骞图腹中胎儿已成长足日,向越发疲困的骞图提出即日剖腹,骞图二话不说点头应许。
探子在收到江寒洢知会後立马飞鸽传书给近日在街镇客栈里逗留的德王,没过多久对方就急冲冲赶到聚贤山庄,守在骞图房外不敢接近也不让通报,独自焦虑踱步。
房内,邢鸺接过哑奴递上的瓷碗,小心将麻沸散配酒喂给骞图,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让对方宽心,待骞图阖眼後退到一旁以免阻碍仇枭动作。
仇枭看邢鸺闪得偏远不禁坏心一笑,招手叫邢鸺将药箱内裹着各类刀子的白布取来,让其帮手把刀子泡到热水中再过火烫热,细心讲解每个步骤。
邢鸺心中觉得奇怪,但仇枭教的认真他便努力记住。
下来的场面有些血腥,邢鸺耐住怯意和哑奴依照仇枭指示分工止血、撑开肚皮,仇枭将包覆着胎儿的薄膜划开,迅速将胎儿取出後放置到拿着襁褓凑近的哑奴手上,替婴儿剪断脐带转头专心为骞图缝合伤处。
哑奴也是个灵巧的人,稍微替婴儿抹去身上污渍就在婴儿屁股上拍了几下,皱巴巴的孩子立即大哭出声,洪亮嗓音让候在房外的德王等人顿时安心不少。
见证一条生命诞生的感觉有些微妙,邢鸺待仇枭忙完洗净手後偷瞄了眼收了声乖乖待在哑奴怀里的婴儿,一时有些出神。
仇枭见状轻敲了下邢鸺脑门,打开房门就见德王既紧张又高兴地看向哑奴手中襁褓,也不知听没听见仇枭说是生了个女儿,把婴儿接过看没几眼就转交到下人手中,吩咐下人赶紧带给随行的奶娘照看,着急跑到床边守着还未苏醒的骞图,频频追问仇枭骞图何时会醒来。
照理说骞图和德王的关系仍是不清不楚那孩子并不适合交予德王,然仇枭懒得去理别人的家务事,只是看在骞图勉强算是邢鸺交上的朋友便开口警告了几句。
德王当即向俩人允诺并无强抢之意且已处理好王府诸事会好好和骞图沟通,仇枭颇无所谓收回目光,带上邢鸺先行去给骞图备些养身汤药,独留德王陪在房内。
厨房外一角,邢鸺依循仇枭指引往药锅内添加所需草药和食材,完成後拖了张小矮凳坐到仇枭身旁耐心等待慢火熬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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