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传闻相隔百年的今时今日,要仇枭准确理出鬼窟和记载有异的原因自是不可能,唯二合理猜测也就约莫是那些记载实则爲虚构,抑或向下的通道随着时间流逝不知何故被掩起。
“大概便是这样....你这眼神想干嘛?”仇枭察觉邢鸺脸上是少有的跃跃欲试,不符年纪的稚气令仇枭心中一动。
邢鸺试探问道:“既然您没认真搜寻过鬼窟,不如我们带睿儿他们一起找看看?说不定真的有那麽个通道,还能让他俩历练。”
仇枭敲了下邢鸺脑门:“有时我真不知你这脑袋想些什麽,又以何爲标准。方才还心疼咱俩的小徒弟,现在又想带他俩犯险。你就对这不知虚实的通道如此感兴趣?就不怕真有猛兽把他俩吞了?”
邢鸺笑道:“您不是说属下武艺不错,而且有您在,哪用害怕怪物猛兽。”
真诚恭维让仇枭心情更好:“哼,这说的也是,你真想探索,我自是会陪着你。”
仇枭刚要拉着邢鸺亲昵一会儿,俩徒弟却已然转醒,睡眼惺忪擡头望着他俩。仇枭不禁咂嘴,往碍事的俩孩子射去不悦眼神。
不知所以的邢朗和邢睿满脸无辜,邢鸺撇开这些和俩孩子简略道明想法,俩孩子对探索陌生之地并不害怕反倒更显兴奋,纷纷点头问说何时出发。
仇枭拍了下俩孩子的头:“出发什麽!不过走几步路就到的地方,何况还不晓得是否真有往下的路。”
邢鸺误以爲仇枭转瞬改变了主意,和邢朗及邢睿齐刷刷朝仇枭投去失望眼神。
仇枭被仨人一盯,心里莫名颤动,解释道:“我是说我和你们二师父先去寻看有无入口再捎上你俩,又没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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