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看戏也曾有过大侠梦可以理解热血沸腾时的妄想,但为了野心不择手段利用伤害他人,甚至连血脉相连的亲身儿子也不放过...就算最终真达成所愿究竟有何意义?

        仇枭讽刺地笑了下:“你以为这天下真正仗义武林的人有多少?爱财爱权有何奇怪,他又没那命成为皇帝,不就想搞个武林盟主当当。若有机会你难道不想掌权,试试一呼百应的感觉?”

        邢鸺还真对此没兴趣,想到人多的场面就嫌麻烦,何况可能又会有许多杂事得忙,摇摇头作为回应。

        仇枭看他表情嫌弃没有任何犹豫不禁笑弯眼,凑近邢鸺耳边低声道:“不好吗?说不定你还能命令我给你斟茶倒水...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也不必用那些敬称更无需叫我主人。”

        邢鸺听出仇枭语带调戏,耐着耳朵刺痒嗫嚅道:“武林盟主说的话也不是绝对,何况属下又没想过要命令您做事...”

        仇枭笑问:“哦?就是说邢鸺你更喜欢服侍我,唤我为主人?”

        邢鸺对上过近距离的凝视仍会感到不适应,虽觉得仇枭总是话中有话还是垂下眼点了头。

        仇枭极喜欢邢鸺窘迫却又实诚的反应,噗嗤一笑在邢鸺脸上亲了口:“还真老实,我也就逗你,哪会不知你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我倒怕你跑去普陀寺找那高僧出家。”

        “属下不是六根清净的人...还想亲近您、陪着您。”邢鸺伸手握上仇枭的手,仇枭摊开掌心与他十指紧扣。

        仇枭道:“话说回来,那邢天德还是能忍,这麽多年都在做他的春秋大梦。当年为让我们中毒也是煞费苦心,难怪我和先师明明多少对毒有所抗性还会中招。”

        邢鸺想起邢天德制毒用意便问:“会不会其实药王谷的其他人也不想助纣为虐但受制於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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