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遇上邢天德...抑或是说还未出师前的柳芊卉显然是个一心只有医术、草药、毒物相关的医者,书柜上除了医书还是医书,摊放在桌上的本子也是爲记载各种草药混合配制後产生的效用与危害,衣柜内仅有两三件换洗素衣,别说一般女子喜爱的头饰、簪子,屋内近乎没有任何一样多余的生活用品。
仇枭翻看完桌上簿子後轻哼道:“她的眼光和脑子不行,但在医术方面的本事我倒是从没怀疑。”
邢鸺回以淡淡微笑,呆杵在旁的百芍像是想到什麽,转身在衣柜里一顿翻找,最後掏出个红色布袋递给仇枭。
仇枭在两道期待目光注视下无奈将之打开,原来竟是套崭新金针。取出一枚细细掂量,不仅重量得宜,金针还做得极其细致,连针柄都刻有暗花标记。
百芍从自己身上拿出个相同布袋,笑眯眯道:“小时候、师父送我们,你说先收着,以後给孩子、徒弟。”
仇枭闻言手上微颤,随即将金针收回布袋,置放於桌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邢鸺见他踌躇不定便壮起胆子擅自将布袋拿了摆进仇枭背着的药箱之中,擡头露出抹笑。
邢鸺道:“放着也是浪费,您就当是她以师父身份送您的礼物收下吧。”
仇枭握上那覆在布袋上的手,爲邢鸺熨贴的说法感到窝心,想与邢鸺亲近但顾及身後紧盯着他的百芍,唯能轻捏了下邢鸺鼻尖,眉眼顿弯笑容惑人。
这时老谷主已把药熬好端回,仨人最後再瞧了眼那曾经属於柳芊卉的简朴树屋,合上门帘一同回到谷主所在之处。
而後百芍听老谷主的话喝了药陷入沉眠,仇枭趁此对百芍下了食脑蛊,驱使蛊虫在脑中寻找异物将之去除。接下来的事老谷主和邢鸺皆帮不上忙,俩人退守到一旁安静等候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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