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江寒洢所言,那年轻人双目涨红对外界声音并无反应,身上带着几处包紮好的渗血伤口却似没有痛觉仍在死命挣扎。仇枭试着点其睡穴也不见奏效,最後出手劈向其脖子才总算勉强让人昏了过去?

        邢鸺和原身记忆里都不曾看过这等能耐之人,呆站了会儿发现仇枭正看着他,即刻提着药箱越过几人来到仇枭身旁。

        仇枭先替那人诊了脉,撑开对方眼皮认真瞧了瞧,捻起沾着血水的麻布条凑近闻了会儿,眼也不抬道:“他有无中邪我不清楚,我只看出他被人试着做成药人,不过并不怎麽成功。救是能救,但怕他会成个无法自理的废人,你们自个儿想想是要我医...或是直接给他个痛快。”

        邢鸺没料到竟能碰上锺莫离口中说过的药人,虽对药人了解不多但记得以前看电视剧时剧情中提过几回,几乎皆是挺类似丧屍的生物。眼前这人单就外表看来是个普通人的样子,若非亲眼看到见这人发狂想袭击人的模样还有靠近後闻到股药香可能真瞧不出异端。

        男子的三名同门师兄瞬间炸了锅,最年长的大师兄劝另二人稍安勿躁,问仇枭:“鬼医您说的无法自理为何意?

        仇枭道:“心智受损武功尽废,就是能说话也不会利索,能不能走动亦全凭运气。”

        仨人一怔为之愕然,男子的二师兄愤而拍桌,对江寒洢道:“不知是哪个阴险小人竟害我师弟至此!江盟主您定要替我师弟主持公道!让我知道我定扒了那恶人的皮!”

        江寒洢未能应声就听等着回覆的仇枭再次重提:“你们爱扒谁皮去扒谁皮,救或不救?”

        仨人默契点头:“他是我们师弟自然得救!有我们几个在还怕照看不了他一生!?”

        仇枭不以为意地哼了声,写好药方交给哑奴备药又差人送来浴桶,让无事可做的仨人替他们师弟褪去衣物将人放置到桶里。

        仇枭把调制好的用药加入水中,交代那仨人务必确保他们师弟泡足三日药浴,若中途醒来闹事敲晕即可,三日後他自会回来处理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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