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一手探入邢鸺中裤之中,抚弄逐渐有了感觉而渗出白液的下身。

        见邢鸺不可自制轻颤发抖泄出更多低哑呻吟,仇枭顿感喉头一紧,逐把中裤拉下露出傲然挺立的巨物。

        仇枭将眼前人那略显碍事的裤子褪至双膝处,稍稍施力把那双修长的腿曲起,以两人滴落的白液覆在巨物之上缓缓磨蹭进入曝露於空气中的紧闭私处。

        邢鸺紧抓仇枭後背无法抗拒施加於胸前与後穴的交错快感,被压制在床角遭受入侵令俩人连结得更爲紧密,每一个深入动作都几乎夺走双方思考能力。

        正当俩人踏入慾望正想沉沦之际,邢鸺突感一股暖流意外流淌体内,随着被填满的感觉刺激感官,自身亦从中迎来了顶点。

        仇枭惊愕与邢鸺对视,邢鸺冷静下後挪动臀部让体内已获得渲泄的炽热滑出,轻拍握着他腰际的手背:”您才刚刚康复,快那麽一点...很正常。”

        仇枭难得有些面薄,强装镇定反驳:“不、我...啧!还不皆因喝了太多你煮的补药才会...无论如何我不还是让你高兴了?”

        邢鸺颊上微热坦率答道:“您也清楚属下呃...比较敏感,与您能力无关...所以您就算暂时不行也别担心。您多进补上半个月一定会有改善...没事的。”

        “你...闭嘴。”仇枭直想吐血,他的家犬一字一句都像有意在刺他。若非对方面露担忧还一副他认爲可以称之爲无辜的表情,他倒是想让邢鸺暂且都不要再开口。

        邢鸺听话合上嘴巴默默把衣服穿好,怎料仇枭突然又扯开邢鸺衣物,向他展示再次立起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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