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身材相近五官尚可,闭上眼睛不去细想,谁又能说那些压在他身上之人不能是他义父的分身?

        但是眼前不时偷瞟着他的俊逸青年与他睡过的人不同,乐天开朗吵闹聒噪,浑身散发着纯净稚气,怎可能是没读过什麽书、会以污言秽语或不知轻重的动作凌辱他的那些莽夫。

        江沉枫完全不是他属意的类型,与他偏好甚至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正是这个差距,让他不得不爲那份未感受过的真诚及纯情所折服。

        殷燚不知江沉枫扭扭捏捏欲做什麽,走前将头凑近:“你是想要亲我?还是想...宽衣上床试睡看看?”

        “哇啊!哇、哇!”江沉枫猛地跳开,“你、你你你这木头怎如此不知羞耻!大白天的竟说些下流话!且我们才刚刚...怎可以就那啥!最多...也就碰个嘴!”

        殷燚见他如此大反应感到既新鲜又好笑,主动覆上江沉枫的唇,以舌尖撬开闭着的嘴,引导对方与他唇舌交缠。

        半晌後,江沉枫气喘吁吁捂着胸口,神色怪异盯着殷燚:“你、你这木头竟这般...你在这事上怎就不木头了?!”

        殷燚表面上看依然是副淡淡表情,唯眼中带了点笑意:“我几岁人了,怎可能什麽都不懂,所以你不想睡我?”

        “嘶!!!你、你别张口闭口睡、睡睡!”江沉枫赶忙制止殷燚,故作从容道,“我们江家人讲求循序渐进懂不懂!你这木头难道不想和我额...到处走走...逛逛花会之类的?”

        殷燚木然道:“...然後你赠我几句诗,我回你条横批?喝茶饮酒赏月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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