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见邢朗表情认真不似说笑,不禁多看了俩孩子几眼。想想俩孩子目前年纪尚小理应不会有太出格的举止,俩人又非真的兄弟,没血缘关系谈不上乱伦,若是成年後变得更加亲近不是不可,唯对邢睿过度早熟这点不免担心,暗自决定今後要让邢睿抽空多翻阅经书以修身养性。

        仇枭倒是觉得俩徒弟对一件事有不同深度的见解颇爲有趣,邢朗纯净天真的回覆让人不好再使坏,叹道:“你这小蠢蛋的脑袋再不灵光点,小心被你那鬼灵精弟弟吃得死死的。”

        邢朗却似有听没懂,呵呵笑说没关系。

        仇枭透过眼角余光捕捉到邢睿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顿感手痒稍微施力弹了邢睿额头。一口饮尽杯中茶水,不欲再延续这压根不需他和邢鸺插手的话题。

        四人出了食肆并无其他要事就边走边逛,邢鸺在摆着一堆精致荷包的摊位前停下脚,叫邢睿挑个喜欢的样式。

        邢睿扫了圈荷包,虽有点心动但细想自己的钱都交由邢朗管理,买来也是浪费,摇头拒绝了邢鸺好意。还是邢朗拿起两个相同的荷包,硬将其一塞给邢睿,才令邢睿乖乖收下。

        邢朗擡头对邢鸺道:“二师父,这个徒儿自己掏钱。”

        邢鸺看着邢朗拿出足够铜板就不推脱,待邢朗付完帐离开摊位後问:“你不是说不喜欢花钱?”

        邢朗把原本小荷包里的钱财转移到新荷包中,点点头:“嗯,可是徒儿存下的钱本来就是师父们所给,徒儿既然不是没钱可用,当然不好意思再让师父们破费。”

        邢朗贴心的思虑让邢鸺感到欣慰,笑道:“傻孩子,怎麽这麽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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