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小蠢蛋还知道何谓男女之情、私定终身?”仇枭戳戳邢朗小脑门,“不过有点你倒是说对了,既无情就不该瞎折腾耽误人家,你们既没做过任何错事又何必如此颜色。”
邢朗点点头:“徒儿只是同情她,还有点唔...愧疚?
邢睿低声嘟囔:“谁让我们帮不了她。”
仇枭不禁挑眉:“她现在这样子像是缺你们愧疚?”
不得不说,仇枭这反问确实有理有据。
撇开不论女童的衣着打扮一看就是绫罗绸缎价格不菲,与之前相比圆润许多的脸蛋还有极佳气色皆彰显她日子过得甚好,至少一般百姓所愁的衣食住等都看似与其无关,和身边丫鬟又有说有笑,全然没半点受到委屈的样子。
邢朗抓着头,心里仍有些说不上的奇怪感觉:“徒儿就是老觉得不该如此...”
邢睿闷闷插话道:“嗯,那变态不仅没受惩罚还和被他欺负的人成了夫妇,老狐狸你就没点道德底线,不会愤愤不平吗?”
仇枭不耐咂嘴:“当事人都没一脸苦大仇深向人求救,你俩怎就戏那麽多。你俩爱难受就难受着,每回碰上这些有的没的总能牵扯出堆道德废话...啧,还不闭嘴吃你们的饼,少再给我罗嗦。”
“哦...”邢朗和邢睿捱了训只好听话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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