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皮肉,毒蛇只能变换着咬人的姿势,不断张开嘴用毒牙咬着月重轮手指所在的那片地儿。

        这在月重轮看来,无异于隔着笼子逗弄着未脱野性的疯狗。

        王二早就忘记了身上还有条会动的图腾,以至于月重轮这么一提脑袋里面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刚琢磨过味儿来,他的屁股就已经被那根东西贯穿了。

        疼,但是不止有疼。

        “我…身上的蛇,咬你还新……新鲜?”王二嘴里嘟囔着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出…出了这间屋子,你就当……当没见过。”

        尽管王二嘴上不饶人,可他屁股里却越发的难受起来。

        肠内最敏感的地方每每被粗硬的性器擦过都让他的嗓子里溢出呻吟。这和单纯的疼痛不一样,疼可以忍,痛可以挨,可现在带来的感触却让他得脑子渐渐地不清醒起来。

        自知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王二死死咬着被子,在被顶到深处时从嘴里挤出闷哼。

        尤其是当痛感渐渐退却的时候,他想逃。

        尽管现在王二翘着屁股被操干着,他仍找准时机悄摸往前爬,让自己可以不用被捅的太深。可是再怎么样的小动作都被月重轮看到了眼里,索性在王二在爬得最远的时候,他一股脑抓着王二的腰将他拖了回来。这一记深顶把王二顶出了甜腻的淫叫。

        明明一个男人,声音也不细,低沉地的声音叫出来却又骚又媚,勾得月重轮为了听这两声响儿又擦着敏感的地方重重肏进了最深处。

        终于是王二忍不住一声声被操得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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